◈ 第9章

第10章

「什麼情況,換啊,幹嘛呢你?」楚辰疑惑道。

兩人只有夫妻之名,沒有夫妻之實。

原主似乎對那方面絲毫不感興趣,至今都沒看過李清蓮的身子。

所以李清蓮才怔怔的看着自己,弱弱的說:「相公,奴家要換衣服了。」

「那就換啊,換個衣服不用請示彙報。」楚辰脫口而出。

聽着楚辰這讓人聽不懂的言語,李清蓮一時間又羞紅了臉。

這時楚辰才一拍大腿:原主你真是個小垃圾。

「清蓮,我們是夫妻,還有什麼不能坦誠相待的呢,相公看着你換…….」

見到楚辰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,是啊,都是夫妻,還有什麼好害羞的呢。

隨着衣服的緩緩落地。

楚辰露出了既興奮又心疼的表情。

興奮的是單身二十多年的他,終於見到了島國教材上邊才能看見的場景。

心疼的是李清蓮那身上大大小小青的紫的傷痕,這特么全是自己打的啊。

於是轉身出了屋子。

正當李清蓮失落的想到,自己的相公依舊看不上自己的身子時候。

楚辰又回到了房間,手上還多了一樣東西。

沒錯,楚辰趁着空檔,去藥店裏面拿出了一瓶消腫止痛的藥膏。

「清蓮,以前是我不好,這是我那夢裡師父賜的神葯,我給你抹上。」

李清蓮聽話的躺在了床上,楚辰上前幫她緩緩的褪掉了衣服。

強忍着拔槍問蒼天的衝動。

把葯輕輕的抹在李清蓮那白皙的皮膚上。

一夜無話,楚辰緊緊的抱着李清蓮,兩人在暖和的羽絨被裏面,就這麼相擁而眠。

儘管楚辰很正常,但是看到李清蓮那些傷痕,終究還是沒有忍心去揉搓她。

第二日清早,屋子那扇破門就被咣咣敲響。

「誰啊,別敲了,再敲要掉了。」楚辰在屋子裡大聲的喊道。

李清蓮也被敲門聲吵醒,昨晚的她,睡得格外的香甜,所以此刻精神也很好。

待李清蓮窸窸窣窣的穿好衣服。

楚辰才打開房門,看看來人是誰。

此時,天剛蒙蒙亮,只見外面站着一個高大的身影。

不是他虎子哥是誰。

眼前的人正是二叔家的兒子,楚小虎,長得牛高馬大,比楚辰大一歲。

小時後卻總是跟在楚辰後面,與同村別的孩子打架,虎子哥就像一堵肉牆一樣。

而且每次犯錯,由於虎子大一歲,所以背鍋的,總是他。

「虎子哥,天還沒亮,幹嘛呢這是?」楚辰沒好氣的說道。

「咦,楚娃子,眼睛怎麼了?」虎子疑惑的問道。

「這麼大亮的天,難不成是瞎了。」說完虎子又嘀咕一句。

楚辰無語的看着眼前的這個五大三粗的男子,都讓自己氣不起來。

「沒事,虎子哥你先坐,我去洗臉刷牙。」楚辰說完就朝着屋子旁邊的水井走去。

虎子哪裡坐得住,直勾勾的看着廚房裏面的羊肉留着口水。

昨晚他老爹帶回去的羊腿,只切了一小塊,這時天涼,不容易臭,說是得節約着吃。

自己分到的那點,都沒嘗到味道,就沒了。

轉頭,看到正在刷牙的楚辰,一個猛撲就將楚辰撲倒在地。

掐着楚辰的人中喊道:「弟媳,快過來,楚娃子中毒了。」

楚辰被他壓在身下絲毫動彈不得,嘴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,人中被他掐得生疼。

這時,李清蓮也咬着一把牙刷跑了過來。

「完了,這個也中毒了。」虎子放開楚辰,又衝著李清蓮跑去。

李清蓮看到虎子哥朝着自己衝來,嚇得轉身就跑。

一時間,雞飛狗跳,好不熱鬧。

楚辰緩了一口氣,朝着虎子大聲喊道:「你這個老六,老子是在刷牙,特么別追了。」

這時虎子疑惑的轉頭看向站起來的原地:「咦,楚娃子,你沒中毒。」

「那你們倆剛才怎麼口吐白沫。」

楚辰無語的看着眼前的這個大男孩,真是無語他媽給無語開門,無語到家了。

「額,虎子哥,我們是在刷牙,你看到的白沫呢,是牙膏產生的泡泡。」

楚辰解釋着說道。

正在這時,聽道喊聲的二叔和二嬸也跑了過來。

本來兩家就挨着,所以他們一聽到虎子喊中毒,就過來了。

「怎麼回事?」二叔焦急的問道。

「額,楚娃子剛才口吐白沫, 我以為他中毒了,就喊了一嗓子。」虎子朝着自己爹媽說道。

二叔看着楚辰,一臉關心的說道:「沒事吧大侄兒。」

「沒事沒事,我清潔牙齒,用了點牙膏而已。」楚辰又解釋一遍。

這時李清蓮也洗漱完畢,楚辰昨天就給了她一把牙刷,也是解釋了一番才讓她接受這刷牙的事情。

「二叔二嬸,我去做飯,一會兒一起吃飯吧。」李清蓮對着兩人說道。

「不了不了,我跟你嬸子回去吃,虎子,走了。」二叔說完就拖着虎子要離開。

虎子掙脫了楚大壯:「爹,你不是說楚娃子找我有事嗎,還沒說事呢,要回你們回。」

嘴上說著,眼睛卻死死的盯着廚房的那塊羊肉。

好嘛,不僅是個老六,還是個吃貨。

楚辰順着他的眼神看去,不過對於自己,他吃再多就能夠養得起。

叫虎子來,也是想着自己身邊沒個幫手,讓他以後跟着自己而已。

「二叔二嬸,就在這兒吃吧,清蓮,去做飯,做五個人的。」

楚辰對着三人說道。

李清蓮朝着廚房走了過去,二嬸也立刻跟了上去,尋思去幫幫忙。

其實她昨晚吃着大米粥和羊肉湯,還有楚大壯交給她的十兩銀子,就覺得老天開了眼。

聽完自己侄兒成為了神醫,雖然不可思議,但那一堆東西可騙不了人。

所以也就覺得平日里沒白疼這個侄兒。

「二叔,虎子哥現在不沒事做嘛,我想叫他來給我幫忙,一個月給他五兩銀子,供他吃飯,你看行嗎?」楚辰對着楚大壯說道。

「啥,這貨哪裡值五兩銀子一個月,你要人幫忙,叫他來就是了,怎麼還能要錢呢。」二叔一臉嫌棄的看着虎子。

「不,二叔,他幫我做事,我給錢,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。」

「但是他如果不聽話或者偷懶,我也可以扣除他的銀子。」楚辰認真的說道。

「沒事,你放心,他要敢偷懶,老子打斷他的腿,不過五兩會不會太多了?」

楚大壯依舊還在糾結銀子的事情,對於庄稼人來說,一年倒頭能攢個十兩銀子就很滿足了。

一個月五兩,這是什麼概念,一年就是六十兩,頂普通人家幾年的收入了。

「他是我哥,我給他那麼多,自然有我的道理。」

「好了,二叔你別再說了,虎子哥,你有意見嗎?」楚辰又朝着虎子說道。

笑話,一個月五兩,家裡邊還有那麼多肉,還包吃,有意見,傻子才有意見。